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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病毒专家聊网络安全实录
4月26日下午，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和计算机病毒防治产品检验中心常务副主任张健以及方正、江民、冠群金辰、金山、南京环网等共六位反病毒专家做客新浪访谈间，就第8次计算机病毒疫情调查活动和网络安全现状和网友作出交流。
张健表示相关部门正在推进一项重要工作，希望组织社会资源，把各部门或是安全厂商企业掌握的信息建立共享机制联盟，然后共同应对恶意网站，以便提高对社会网络安全事件的发现能力和应急处置能力。
精彩观点：
- 根据国家法律，制作传播病毒是一种刑事犯罪活动，警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现在相关部门在积极从事监测、预防等工作，针对今后在国内出现的病毒案件，打击力度会越来越大。
- 反病毒企业需要联合。比如说各厂商之间经常做一些技术交流或者是样本的交换，还可以把民间的反病毒爱好者联合起来，这样用户的反病毒技术会得到提升，整个社会的反病毒意识就会提高了。
- 在技术上反病毒已经走到拐点，现在每年的病毒数量非常大，各厂商根据自己的技术人员去分析病毒、提取代码。这种传统的反病毒分析方式我觉得也是到了一个变革的时候。实际上这个变革已经在国外开始了。
- 病毒会有两个方面的破坏趋势，一个是与经济相关的网上行为。包括利用网络来进行手机短消息信息费的诈骗，二是数据的安全性、保密性方面，病毒、木马等利用病毒的手段来窃取国家重要的机密数据。
以下为聊天实录：
主持人：各位新浪网的网友大家好，欢迎做客新浪访谈室，今天我们很荣幸邀请到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和计算机病毒防治产品检验中心常务副主任张健以及方正、江民、冠群金辰、金山、南京环网等共六位反病毒专家，就目前的网络安全状况和大家做出交流。首先请张主任和大家打个招呼。
张健：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
主持人：各位网友不仅可以通过电脑聊天，也可以在移动中关注本次聊天全程，手机新浪网的网址是sina.cn。今天是2008年计算机病毒疫情调查活动的启动日，这已经是第八次病毒疫情调查了，先请张主任对这个活动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张健：各位新浪网友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能有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和大家在网上互动，今天是对我们计算机网络用户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大家记得在99年、2000年的时候，每年的4月26日都有一个CIH病毒爆发，当时这个病毒尤其是我们中国的用户造成了很大的危害，为了有效的提高用户的安全防范意识，而且要加强从技术等各个层面的防范能力，公安部是从2001年开始，举办的第一届计算机病毒疫情的调查活动，一共到今年已经是第八次了。那么在2003年之后，我们调查的内容不光仅是计算机病毒疫情的调查，我们又增加了网络安全状况的调查。后来在次之后，我们就更改为全国的信息网络安全状况和计算机病毒疫情调查活动。那么每一次这个调查活动也都选择了4月26日这个特殊的日子，作为我们启动的时间。一个也是对病毒给我们的网络和用户造成的危害起到一个警示作用。
今年我们的调查活动有一个主题，今年的主题是共同关注信息安全，维护奥运网络和谐。因为今年也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奥运会马上要在8月份在北京召开了，那么这届奥运会也体现了一届我们要强调的是人文奥运、科技奥运。我们有很多的奥运相关的工作都是要通过网络来进行，所以这也是此次奥运会和历届奥运会最不同的地方。那么信息网络安全工作对于这届奥运会来说就显的非常重要，而且我们这方面的经验又是很缺乏的，因为过去网络没有这么发达。我们想通过这次网络的调查，想在奥运期间保障网络的安全，让用户一方面积极的参与，同时要对自己的信息系统进行一些病毒的检测清楚，有效的保障我们的网络在奥运期间，为我们实现一届和谐的奥运会作出贡献。
此次我们非常感谢新浪，因为作为我们整个这次活动的参与，是由公安部主办的，由我们国家病毒中心，还有国家的反病毒研究中心，还有新浪网，咱们是共同主办的。所以在这里也对新浪网的支持表示感谢。同时也借此机会，向支持这次活动的14个反病毒企业表示感谢。今天我们在新浪网是第一次，那么在5月份我们还有一个专家互动的访谈，今天到位的有五位专家，后面还有五位专家。所以在这里我们向专家在周日的时间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参加访谈，表示感谢。同时也对我们新浪的网友积极参与这项活动表示感谢。
主持人：今天也有5位病毒专家到场，阵容可以说相当强大，很多专家所在的安全公司已经连续几年支持这个活动了，想先请南京环网数据安全有限公司龚建新博士和江民公司副总经理严绍文谈下支持病毒疫情调查活动的感受。
龚建新：我们是南京环网数据安全，作为公司我们是第一次参加国家的病毒疫情调查。今年我们感觉是迎奥运的年份。那么在2008年，信息安全对于中国，对于全世界来说有非常重要的政治意义和现实意义。那么这次我的感觉就是计算机病毒疫情更加注重对前社会、全民，从政府到网民，到反病毒企业，要有一个全方位的、立体的来进行支持，因为现在在病毒黑客的领域在地下是联合的在和正义的势力对抗。那么我们作为政治、网民也要联合各类的技术，从各种途径对抗计算机病毒、木马等等，所以我想作为广大网民来说，就要从自身做起，维护网络的安全，维护信息的安全。作为我们反病毒企业来说，从专业的角度，来为奥运会提供信息安全的保障，为这次计算机病毒疫情调查作出实际的贡献。
严绍文：我是江民公司的严绍文。我们公司从第一届开始一直到现在已经连续参加第八届了。我觉得今年确实是和两位说的一样，很重要，是奥运之年。实际上对于我们公司来说，我们从第一届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在参与这个活动，对于这届来说可能有一点特殊。就是说奥运会的召开。然后我们公司也是各个级别的奥运支持单位，包括国家公安部和北京市的。同时我们公司王总也是奥运会特聘的技术专家。
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这个东西做好。对于这次疫情调查来说，我们也是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包括一个月的免费在线杀毒，还有技术支持，在线答疑，还有做一些其他的技术支持工作。我想有没有奥运我们都应该把网络安全做好。我们公司成立10多年来一直是想把这个工作做好。当然这是第一次在新浪进行疫情调查，我觉得在这里也表示一下感谢。
主持人：今天很难得邀请到张主任和这么多专家一起讨论网络安全形势，前几年灰鸽子和熊猫烧香很流行，但是今年好象没有听到影响全民的网络病毒，今年的网络安全状况的整体形势是怎样的？
张健：我首先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虽然我们今年好象没有出现像熊猫烧香这么大范围的病毒破坏，但是实际上从今年年初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发现了很多一些具有影响力的病毒，像机器狗等等。那么从今年到今年的病毒发展形势来看，病毒主要是趋利性的。就是通过木马或病毒进行侵财的行为是很多的。今年没有发现大范围的病毒爆发，也和我们去年开始的有效工作是密切相关。从去年的病毒熊猫烧香之后，公安部破获了这起案件，我们作为重要的支持力量一直参与这个工作。在此之后我们迅速的做了一些调整，加强了相关的力量。对于国内出现的一些病毒案件，及时开展了应急处置和后期侦查的工作。所以通过我们公安网监部门的共同努力，以及在座的反病毒企业的积极支持和参与。那么今年没有很严重的病毒，但是实际的情况虽然有所好转，但是从目前的发展趋势还是非常严峻的。所以我们这次调查活动也是希望通过这次调查，能够一方面为用户提高安全防范的意识，另外一方式也是想向全世界，包括那些希望能够通过一些制造传播病毒来达到非法获利目的的人提出警告，根据我们国家相关的法律，制作传播病毒是一种刑事犯罪活动，警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现在我们在积极的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包括监测、预防和将来的打击。那么针对今后在我们国内出现的病毒案件，我们的打击力度会越来越大。所以这里也给这些将来有可能在这方面以身试法的人提出严重的警告，希望我们的网络能够和谐，希望我们的社会能够和谐。网络要用于发展我们的经济，丰富人民的文化生活，而不要利用网络来进行各类的网上的违法犯罪活动。其他的有关技术详细情况，也可以在听我们两位在座的专家进一步进行阐述。
龚建新：刚才张主任介绍了，确实我们国家经过这几年，从政府主管对互联网的整治，对传播病毒行为加大了惩罚力度。那么像熊猫烧香这样的案件今年还没有发生过。但是我们10多年在反病毒领域的经验来看，心还在提着。我们现在主要觉得病毒会有两个方面的破坏趋势，一个是与经济相关的网上行为。包括网上银行，网上的游戏帐号等等。包括利用网络来进行手机短消息信息费的诈骗，我们都发现过。也就是说是已经形成了一条从病毒制造、贩卖、洗钱等一系列的地下活动。这是第一个方面的趋势。
第二个随着我们国家电子政务的广泛应用以后，在数据的安全性、保密性方面更加重要了。那么我们也不排除病毒、木马等等利用病毒的手段来窃取国家重要的机密数据，这个也是我们今天的新浪的讨论虽然是面向广大网民的，但是对于政府、企业，确实在病毒方面也是不容忽视的非常大的方面。所以我想两个方面，一个是和经济有关的，第二个就是和数据有关的，牵扯到保密的，直接关系到国家机密，关系到政府、企业的利益的。特别是现在奥运会年，这个也是一个焦点。另外在这里面，我们作为厂商，也告诫一下广大的网民，确实要从自身做起，特别是有一些年轻的网民，那么可能参与了这些不法的活动，一定要从刑事案件的角度来认识这个问题，要悬崖勒马。要不然对他们的成长将来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这次希望通过新浪的宣传普及活动，让更多的网民，爱好网络技术的，转到正道上面。
再一个就是现在很多病毒是杀毒软件的克星。病毒首先会把杀毒软件干掉，然后再进行感染。所以在技术方面，我们觉得也要在反病毒领域的技术，比如说基于传统的特别码的方式，转向别的手段。
第三个就是我们的产品，一定要非常好用、易用。不要在升级、安装、注册等等方面给客户造成很大的麻烦。因为很多网民还是不太会使用杀毒软件，他们不是技术专家。所以我们作为厂商来说，也是要在联合性，易用性方面要共同对抗邪恶势力。所以我想整体上，前景非常乐观，但是确实暗流也在涌动，我们时刻不能放松。
严绍文：我简单的说两点。我想刚才两位专家都说的比较全面了。刚才您问的是熊猫烧香等等病毒去哪了。这个就是第一点，目前很多病毒的表现形式不是那么明显，而是隐藏在很多的病毒之中了。第二个问题就是我们从每天做反病毒的现实情况来看，数量还是很多的。不完全统计，每天都有上千个病毒，每个月都有几万个病毒。一年有十几万的病毒。虽然每一个破坏性不是很大，但是各种各样的变种，各种各样的盗号。从取证到最后完全处理完可能有一定的难度。另外数量众多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生活周期较短，所以你刚抓住这个样本，过两天就没有了。这就是目前比较明显的三个特点。
主持人：刚才张主任介绍今年有一个特殊的大事件，就是奥运会。那么针对奥运会，公安部做了什么样的措施和部署？
张健：我们实际上从去年一直在积极的参与奥运网络的安保工作，我本人也是奥运会聘任的技术专家。刚才我们的江民公司介绍了王江民总经理也是属于技术专家，还有很多其他的安全企业和相关的部门。那么现在我们从去年到现在为奥运一直在编制整个奥运网络的病毒处置流程，包括如何巩固和加固奥运网络，防范病毒的攻击破坏。我们在上个月还在奥组委进行了一次反病毒、防攻击的演练活动。所以从奥组委这边，对网络信息安全还是非常重视的，而且现在也在几各个方面的优势，包括各个安全厂家的优势，来为奥运提供安全的保障。所以在奥运期间，我们通过各类的有效监测，包括前期的，像我们做的这次活动，以及我们公安网监部门不断的加大对网上各类进行病毒传播的打击力度，那么我们有信心做好奥运期间保障我国网络安全的工作，有效的保障我们的奥运能够安全、和谐的进行。所以这个也是我们的责任，同时也是一项很艰巨的任务。
刚才几位专家也都介绍了网上现在的发展趋势。那么我们通过最近对网上的监测也发现，现在网上的活动逐渐是呈现出了有组织化，而且有专业分工的特点。就是他们在编制工作，包括在网上的释放病毒，以及将来搜集盗窃回来的虚拟资产或者是用户的敏感信息，他们都有一个分工合作很密切的链条。而且现在我们也非常关注网上的“挂马”方式进行病毒传播工作，他把病毒放到一些网站上，当用户访问这个网络的时候可能就会会被病毒感染。甚至还出现了很多在局域网里面出现的ARP的欺骗病毒，就是通过网络，然后通过“挂马”的方式进行病毒的破坏。那么针对这个问题我们开发了网页的安全工具，用户可以下载去查，发现自己的系统会不会被病毒感染，这个都是为了解决当前的关键问题而采取的措施。我们现在也是众多的反病毒企业和一些安全厂商，包括一些网上的重要的支付平台和银行等等，我们也在探讨，网上病毒是一方面，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欺诈。就是他利用假的银行网站，或者是假的奥运票务网进行欺诈活动。那么我们现在还在推进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希望社会的资源大家组织起来，然后能够共同的把我们每个部门或者是企业掌握的信息建立一个共享机制，建立一个联盟，然后共同的来应对这种恶意的网站，来提高我们对整个安全事件的发现能力和应急处置能力。
主持人：刚才张主任也提到了灰色产业链，这一块利益驱动非常大，黑客好象人很多，但是咱们的厂商有限，技术人员有限，我们怎么样以有限的力量来对抗黑客和病毒木马呢？下面友情冠群金辰病毒研发部负责人刘烁、金山信息安全技术工程师、李铁军、方正技术部高级经理王钊分别来聊聊这个话题。
刘烁：我是冠群金辰的病毒分析人员刘烁，这块现在的网络安全形势给我个人感觉还是非常严峻的，主要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因为我本身是技术的，我就从技术方面说一下。现在一天会产生很多的病毒，我们把当天能够新出现的病毒处理掉，就已经感觉是非常不错了。我们现在全球专业贩病毒安全人员大概是不到八千人，这八千人分开到各个厂家，各家病毒小组来说，每一个病毒小组支持人员也就是大概10几人。10多人面对新出现的这么多的病毒，我想是非常困难的。所以说我们现在的工作压力也是非常大的。
李铁军：我是金山毒霸的李铁军。就刚才说的话题，刚才刘烁先生说的很好，目前反病毒公司的程序员面临很大的压力，病毒越来越多，并且造病毒的这些人，从我们的分析情况来看，从事病毒产业的这些人有可能远远超过反病毒软件的人员，并且从技术上讲，做病毒人的技术也是越来越高明了，他们的程序也是做的相当不错。像另外一方面，因为黑色产业链的这些人，他们获利的基础是广泛存在的，他们做一个病毒可以得到很大的收益。这些人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做病毒的积极性非常高。他们做的病毒程序可能一天要更新好几个版本。他们现在通过木马下载器的技术，木马下载器到你的系统之后，像一个沙漏一样，他可以把其他更多的木马下到你的电脑上。而且这些病毒制作者有一个趋势就是从去年下半年，他们的行为和特点都差不多是一样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感觉反病毒企业应该是需要联合的。比如说各厂商之间经常做一些技术交流或者是样本的交换。除了厂商交流以外，还有我们公司一直是坚持做互联网化的，而且这种状况下，仅仅是安全厂商的合作还不足以对付做病毒的那些人。我们应该和所有的互联网用户进行联合。我们通过制造一种平台，告诉用户一般的病毒防杀的方法，我们还可以把民间的反病毒爱好者联合起来，我们的目的就是帮助所有的普遍用户方便的找到解决方案。我们尽量的把反病毒方案通过互联网传达给用户。这样用户的反病毒技术会得到提升，反病毒的意识也会得到提升，这样整个社会的反病毒意识就会提高了。
王钊：大家好，我是方正科技王钊。我认为目前政府和公安部门要给大家灌输一个非常好的意识，对我们的安全厂商提供比较好的支持。第二个层面也是非常重要的，就是我们各家防病毒厂商要联合。我们应该共享我们的病毒库，因为互联网的资源本来就是共享的，所以我们的病毒库也应该是共享的。所以各个厂家今后应该竞争的是服务。另外我们除了共享病毒库之外，还要增加自身的功能和特点。比如说增加入侵防护技术，或者是启发式扫描技术等等。第三个层面还是要靠广大的网民提高安全意识，让他们有非常良好的计算机使用习惯。相当于每个厂家的搜集者一样，实际上他们发现的病毒样本比我们厂家搜集效率是非常高的。我觉得从这三个层面可以做比较好的应对。
主持人：刚才三位都谈了应如何应对灰色产业链，就目前来看，我国的网络安全状况和国外有何相同点和不同点？
刘烁：目前国内病毒流行最多的还是木马。比如说访问一些广告类或者是色情类的网站，你光看表面内容实际上看不出什么，实际上页面后面的代码有相当多的挂马程序，所以提醒大家一下，少访问这些带有恶意信息的网站内容。
主持人：有网友提问说，他们是最基础的互联网用户，可能无法识别哪些是挂马的网站？您能给出一些具体的辨别方法吗？
刘烁：实际上这些挂马类的东西最基础的防范就是系统级，把自己的操作系统补丁都装全了，基本上可以地域90%的挂马程序。
李铁军：要从国内外的病毒区别来看，可能从根本来讲是用户行为的一些差别。国外的用户可能比较多的是用于电子商务或者是其他的。但是中国用户的典型特点就是娱乐化。中国的网民大多数都是访问一些娱乐的站点，这些病毒作者，这些产业链的人行为也有一些区别。比如说国外的木马更多的是盗窃一些商业情报。国内的木马作者特别热衷于盗窃游戏的帐号。他们的手法也都差不多，就是分析这些用户都去什么地方，然后有选择性的投放木马。除此之外我们发现有相当多的黑客，他们利用的是攻击系统漏洞的方式，他们现在已经不喜欢在网站上挂木马，他们觉得这种行为在小儿科了，他们已经出了各种各样批量抓肉机的方式，他们会在互联网中扫描存在漏洞的机器，他们抓肉机的速度可能一个小时抓几万台。在中国，计算机用户的安全意识都不够强，他们用的软件有大量的盗版软件，漏洞非常多。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国内用户的机器是很容易变成肉机的。变成肉机以后就有可能被境内的一些黑客集团利用，也有可能被境外的利益集团利用。
在盗号这方面，比较明显的就是主要攻击热门的游戏软件，什么游戏特别热门，这类的木马就特别多。我们考虑除了教育用户经常要去打补丁，解决好系统漏洞的问题。及时的更新反病毒软件之外，我们还觉得除了反病毒的角度考虑，还要从另外一种层次，我们觉得安全是分级的。我们现在在提供一种工具，在你的系统在遍地都是木马的机器上也可以使用在线游戏或者是电子银行，就是像密保一类的产品。
王钊：我感觉目前的病毒情况发展是这样。从今年上半年和去年年底爆发的磁碟机和机器狗，他们的隐蔽性非常强。我预计在今年下半年，恶意代码可能更加偏向政治化。因为大家从互联网都知道了，我们有一个民间自发组织的IPCN，已经被国外黑客黑掉了。那么我想今年下半年可能是我们国内的大部分服务器都会被当成国外的肉机。
主持人：其实我刚才发现很多网友都进行评论，对两位提出来的呼吁病毒厂商联合。现在我有两个疑问，第一这个事情已经做到什么地步了，是不是有很多的厂商进行样本交换的合作了？第二就是说如果合作了，会不会一些小的企业没有办法生存了？杀毒行业会不会出现很微妙的情况？
刘烁：就病毒样本交换来说对厂家自己来说也是比较敏感的。因为病毒样本在技术上来说也是厂家的一种资源。起码我们现在是和国家计算机应急中心有一定的病毒交互。我想这个交换工作还应该以政府来领头做比较合适一点。
李铁军：实际上现在公安部的病毒监测中心就起到了这样一个桥梁的作用。我们公司对各安全厂商之间的合作一直是非常积极的。
王钊：我们这边在国内的支持也是非常赞同的。因为现在很多的病毒制造者的样本，他们的病毒代码也在互联网进行共享。所以作为我们的防毒厂商来讲，这也是今后的发展趋势。我们方正公司也是对这种方式做一个非常好的支持。但是也是需要有一个政府的引导。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现在有很多国外厂商进入中国，那么本土厂商的和他们相比，优势和劣势分别在哪里？
刘烁：优势当然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因为我们有自己的基础用户，用户遇到问题首先会找我们。我觉得在技术上，现在反病毒也是走到一个拐点了，因为现在每年的病毒数量非常大，然后各个厂商根据自己的技术人员去分析病毒，提取代码。这种传统的反病毒的分析方式我觉得也是应该到了一个变革的时候。实际上这个变革已经在国外开始了。给我的感觉就是反病毒的发展趋势应该是HIPS，叫做主机入侵防御系统。他相当于是一个抛弃传统的代码提取方式，去主动的防御和监控电脑里面程序的执行方式，我想这是一个发展趋势。
李铁军：刚才提到本地化的问题。我觉得首先计算机病毒就和地方病是一样的，现在木马的传播就是在一定的范围里，你可以理解为地方病，在其他的地方不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下，本土厂商理所当然就具备一定的优势，比如说对病毒样本的搜集能力，还有对用户的服务能力，他们在这方面都是有相当强的优势。我觉得一个国际化的产品，他到中国来营曲，肯定不是简单的汉化的过程。他需要有最基础的本土化，包括服务的本土化，所以我觉得目前国内厂商还是有相当大的优势的。我们金山毒霸除了做好中国市场谠外，我们也要向际市场做。我们同样面临这个问题，在当地市场我们也需要本土化的运作。
王钊：像国际反病毒厂商，他们扫描国际主流的病毒可能非常快。但是对国内的像QQ木马这样的病毒，我们国内的病毒厂商可能要比他们快一些。第二点我觉得在界面友好性方面，可能我们自有产品可能更适合国内用户的使用方式。
主持人：由于时间的关系，本次访谈就到这里，非常感谢各位专家的参与。本次计算机病毒疫情调查活动在新浪网科技频道、国家计算机病毒应急处理中心网站和国家反计算机入侵和防病毒研究中心网站上均开设调查专栏，欢迎各位网友的积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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